大妈道:“怎么不能回来?小范他如果有问题,那房子不就空出来了?以咱俩的身份,最后房子不还是咱们的?”
乔大爷想要反驳她,但无力反驳。
乔大妈话糙理不糙,如果范明华真的犯了错了,那房子确实能够空出来。
空出来的房子,作为厂里有贡献又有级别的他来说,确实有优先选择的权利。
乔大妈见他脸色有异,知道他心动了。
接着又道:“老乔,我知道你的心里有大义,不想做那等两面三刀的事。但咱这真的是两面三刀吗?那小范要真是无辜,咱们就是天天盯着,也找不出他的错来。但他要真犯了贱,又岂是我们想放过就能够放得过的,不是吗?”
乔大妈有时候很冲动,总是做些不过脑的事。
一经涉及到利益方面的,她的脑子又分外的灵活。
说她坏也好,贪也罢。
只要能够为乔家带来利益,被人说就说吧。
那样一家子窝在两间小小的房子里的日子,她过够了。
乔大爷沉默。
“今天来的那人,我看着不简单。”乔大妈说着,想起了赖喜昌的穿着与形象,咬了咬牙,“穿着中山装,戴着眼镜,梳着中分头,正经人会这样打扮?一看就是个狗特务。”
解放前她见过地主老财家的公子,就是像这样的打扮,戴着眼镜,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,全不干正经事。
满嘴的仁义道理,杀人放火的事却没少干。
要说唯一的区别,也就是眼镜不一样,地主老财儿子戴的是金丝边的,这个小范口中的朋友却是黑框的。
这不都是眼镜吗?
“怎么不一样法?”乔大爷顿时来了精神。
乔大妈见他终于来了兴趣,心里不免高兴,说道:“老乔,你说范明华是什么样的人?”
乔大爷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