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范明华也曾经感叹,赖喜昌有个导师给他点亮人生明灯,而自己同样也少不了明师的指点。
他没有进过学堂,范老头和范老太是不允许他上学的,凡是能够让他进步的,都会给予阻止。
但他从来就没有放弃过进步,他好学,只要能够给他带来知识上的进步,哪怕是关在牛棚里的那群人,他都虚心求教。
曾经好几次,他差点被人抓住把柄,跟那些老教授老专家一起被关进去。
但危机,总是会在来临前突然消失。
一次觉得是凑巧,两次呢?
三次,甚至四次……无数次,那就不是巧合了。
他知道,有人在暗中保护着他。
也知道有人想害他。
害他的人,不难猜测。
但救他的人,却不得而知。
无数次他身临险境,又无数次危险被悄然解除。
他追寻过那些身影,曾经还面对面过,虽然只是一瞬间,便消失了。
他还曾经对着空气,问过喊过,他们是谁。
他知道那些人肯定藏在暗处,能够听见。
但除了空气,还是空气,什么回答也没有。
他一开始最怀疑的是革委会,毕竟在顺县这个地界,最有力量的就是那边了。
有谁的本事能大过革委会主任的?
随后又否决了这个想法。
因为革委会成立的时间,也仅仅只是这十年,而他被害又被保护,却是从小就有的。那个时候可还没有革委会,何况他十岁之前,可并不在顺县,革委会又从哪里去保护他?
他很早就有了记忆,三岁的时候就已经记得事了。
曾有多少次,范老头目露杀机,被他敏感地感知到。
如果查无所觉,他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。
多少次,范老头盯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