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都统一被委员会的人兼管着。
之前参与一起审讯的公安局干部,其实并不是顾长鸣认为的局长,而是副局长。
一字之差,权利却是天差地别的。
就在赖喜昌到了他跟前了,向他自儿介绍了自己叫赖喜昌的时候,顾长鸣就想起他的身份来了。
思想委员会的人,顾长鸣并不感冒。
这不仅仅是因为顾家跟那边的关系之僵持,更因为这伙人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作派,做了不少错事,造成了不少的冤假错案出来。
不只是他们这些参加过战争的老家伙们,就是不少的知识分子,那也是吃了闷亏的。
又有多少人被下放到农村,又有多少人入了农场改造。
就是在顺县,都有为数不少的教授、右的分子。
当年要不是明家壮士折腕,会有多少人死于这场浩劫之中。
就是后来保存了一些,却也损失了不少人才,保存下来的那部分人,也都被下到了最艰苦的地方,进行着改造。
这种被贬的滋味,顾长鸣是最能够理解的。
当年的他,就差一点点,就走上了同样的路了。
但顾长鸣不是那等喜怒形于色的人。
也不是职业歧视的人。
并没有因为他是委员会的人,就心生迁怒。
职业并不代表人品。
顾长鸣是讨厌那群人,那些人也确实收罗了形形色色的人,有学生,也有各行各业的人。
斗争没有错,没有竞争也就没有进步。
错的是公报私仇,以权谋私,还有打击与冤假错案,动荡了社会的稳定。
他只讨厌与针对那些个别的人与事。
讨厌那些人利用职务之便,打击与报复与自己私仇,竞争,甚至一心往上爬,胡乱按人头的行为。
眼前的男人,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