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4 / 10)

就是黄霞同志的时候,他第一次拿了鞭子,将他抽成重伤。

孩子性子歪成这样,是他的错。

是他太忙了,没有把孩子教育好。

当真相来得那么措不及时,他的儿子另有其人。

他才知道,有些人是从根上坏的。

跟教育没关系。

他的儿子,老顾家的种,怎么是那等厚颜无耻,连亲妈都会举报的杂种?

好竹生歹笋的机会少,歹竹长出好笋来,同样也难。

根上坏了的东西,不是靠后天能够矫正过来的。

顾长鸣深吸一口气。

再无睡意。

火车“咣当咣当”地往前驶着。

窗外是驳杂的景象。

晚风从窗外吹进来,吹散了顾长鸣满脑的思绪。

这一路上,父子俩有了促膝长谈。

父子俩难得这样长谈,顾长鸣忙,长大后的顾华有着别样心思,也跟父亲亲近不起来。

父子俩就如隔着一条河的楚汉,谁也没有往前面迈进一步。

如今当真相来得那么措不及时,倒是让这对养父子之间,有了谈话的欲望。

顾华想要亲近,却又害怕顾长鸣那张冷脸,就一直忐忑着。

“你不是我儿子,这事你知道吧?”顾长鸣是个直球主义者,他不喜欢拐弯抹角。

打的向来就是直球。

是就是是,不是就是不是,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。

眼前他养了二十六年的儿子,不是他的亲儿子,埃尘已落定,那他也就不会藏着掩着,搞那一套害怕伤害孩子的心,就瞒着这样的事。

别说他做不到,就是眼前这个儿子也三十岁了,成年了,不是断了奶到处找妈的小孩子了。

成年了,能承受压力。

何况这点也不是什么事,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