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被波及的王强王千之,于谦于廷益,两人相视一笑,反倒不曾对地域之说太过放在心上。
【但年轻的徐珵,嗯……也不仅是年轻时候,应该说,徐首辅的一生,都太渴望进步了。
平稳进步固然好,可对于一个时刻想要进步的官迷而言,没有什么能比得过独得圣心,哪怕于自己清名有损。
同样不在乎名声的君臣,能不看对眼吗?
不出意外,只在御前轮值一次,便被承明问了名字。授翰林编修不到半年,独得圣心的徐珵便又晋翰林侍讲。】
“功利之辈!”有看不惯“鹰犬”的老大人皱眉嫌弃道。
翰林御前轮值都是有讲究的,第一次御前轮值的官员,信息都在皇帝案头摆着呢,君王满意与否,全看第一次轮值后君王给的奖赏。
独独你徐珵不一样?还君王特意问名字?九成九是显摆了!
半年就让皇帝升官,还是对南方地区官员有意见的承明皇帝,好一个奸佞之徒!
自己就是江浙江南地区的人,反过来对江南挥起屠刀献媚君上,无耻之尤!江南的叛贼!
【但其实,初入官场的徐珵,是有些“年轻”的,这个年轻,是官场上的冒进。
徐首辅晚年曾在回忆录里感慨“得幸君怜,解急功之弊”。若非君王的怜惜,急功近利下的弊端,是徐珵无法承受的结果。
当然,我们都知道断章取义出自不能断章取义,所以没有意外的,这一句“得幸君怜”,也就演变成了徐首辅媚上的铁证。】
有看不惯“鹰犬”的南方乡绅冷哼,“无风不起浪。”
朱瞻基摸着下巴,琢磨着什么时候瞧瞧这个徐珵是什么人物。
朱棣不由有些心慌,怎么又是一个绯闻,他们老朱家的名声还能在吗?他们老朱家都是正经人的!
【徐珵冒进在哪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