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其实,他们只是披着一层名为“士”的皮。
用承明的话来说,他们哪里好意思担一个士绅的名头,他们是被欲望裹挟,从而丧失家国大义,民族气节,无有华夏伦理,纯粹只有利益的怪物,他们是欺炎黄百姓,挖国家根基,损华夏文明的,彻头彻尾的卖国贼。
当然,延续至承明一朝,这样的卖国贼,已经不仅局限于南方的士绅。这不单是一个地域性质的问题。】
被“开除”士绅名头的士绅们,脸色各异,但统一的,是都不好看。
而没有问题的官员士大夫们,则脸色红润,他们士大夫的名头,就是被这种人,给败坏了的!
但,几乎大半以上的官员,都真正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不是因为南宋的背景,也不是因为南方士绅的发展史,而是因为天幕透露的,承明的判断——卖国贼。
这不是一个帝王该轻易说出口的判词,还是直接对一个阶层。
天幕还说,已经不仅具局限于南方。
中枢的官员,几乎不敢抬头去窥测朱棣的龙颜。
天幕中的未来,必然是腥风血雨,可当下的大明,又何尝不是,即将迎来狂风暴雨?
【回归大明己未变革本身,大明皇帝与南方士绅的博弈,从大明立国之初到承明十二年的彻底爆发,较量从未停止。】
审时度势,早早“从良”的杨浦也不禁眉心一皱,他承认天幕所言有一定的道理,但是,天幕,不,是这个章不鱼,个人的偏向也太重了。
所谓南方士绅的发展史,更像是为了承明的正义性,只要能扯到一点理由,就往上添加,南方士绅,当真有章不鱼说的那么可怕吗?
若果真如此可怕,那现在又怎么会是待宰的羔羊呢?
算了,反正自己也不是南方人,夸大就夸大吧,自己上岸了就行了,死道友不死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