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为俊杰,朱瞻圻顺势跪下,往后挪了两步,叩首道,“孙儿知错,还请陛下教导。”
朱棣收回右手放在腿上,在奏折上急促地敲击着,眉头紧锁,有些想把奏折扔在朱瞻圻的身上。
良久,朱棣终于深呼吸一口,自己劝好了自己,“给朕过来!”
朱瞻圻照办。
“若是臣子,只要能办好差事,不出乱子,那他就是个好臣子,天子没有那么多空闲,去细究他如何办好差事。”
“你要当一个臣子吗?”
朱瞻圻果断摇头。
朱棣……朱棣心情复杂地摇着头气笑了,“你不想当臣子,你想当天子,那你为何当了太子以后,明明行天子之权,却还要屡屡下场,与臣子搏斗?”
朱瞻圻一怔,不等思绪清晰,朱棣又继续道,“天子当然要懂阴谋,却不能常用,阴谋用多了,便会形成依赖,长此以往,聚集在你身旁的臣子,也会多是用阴谋者。君以此兴,必以此亡。”
“阴谋阳谋本身无错,但身为天子,是天下之主,是至高至上、至公至明的存在,天子,自当行堂皇正道!”
“龙蛇与蚓蚁同矣,则失其所乘也。韩非子的法术势,你是只记得术了吗?”
朱棣第一次对朱瞻圻进行了一番帝王之道的教学,没有讲太久,却针对朱瞻圻的问题,进行了针对性的教导。
假传万卷书,真传一句话,不过两柱香有余,朱瞻圻却犹如拨云见日,茅塞顿开。
“狸奴知错,爷爷莫要生气了,这不是老师以往没教这些……”
朱棣一看他卖乖,就知道是真的听进去了,没好气道:“你这猫儿,陈公也没教你在阴私里打转,杀兄弑伯!”
“呵呵……”朱瞻圻干笑,“夺嫡的事儿,说什么杀兄弑伯,这不是学的先贤嘛。”
“你骂谁呢?”
“没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