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好呢。”
这样,他们母子的地位才是最稳的。
金乌已经有些困倦,期待着下值,朱瞻圻朱瞻基两兄弟,也终于被朱棣放出了乾清宫。
兄弟二人并排往前行走,两人的贴身太监都跟在身后,隔着一段距离,能随时跟上,又能听不清两个主子的私语。
“有时候,我觉得你有些可怕。”
朱瞻圻颇感诧异,这不像是朱瞻基会说出的话,侧头,却发现朱瞻基脸色十分正常,就像只是在和他谈论今天的天气。
朱瞻圻便回过头,继续看路,只是配合朱瞻基问道:“堂兄为何这样说?弟弟自认,没做什么可怖的事情?”
朱瞻基噙着笑意摇头,眼底却一片平静,“你看,天幕中,你能轻松抛下二十来年的感情,亲手杀了我和爹,下令屠杀我一家,转头又冷静的收权布局。”
“如今的你,看到了未来,却还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对待我们,让人挑不出错,或者说,你从始至终,不认为你有错,哪怕是我们私下相处,你竟还能一如从前。”
“我本来就没错。”天幕中的未来,同样是现在还未发生的事情,他是不会贷款道歉的。
何况世子之争,素来如此,不过是成王败寇罢了。
而他对大伯一家一如曾经,那不是应该的吗?论公,大伯还是太子,论私,大伯也还是大伯嘛,没必要失了小节惹人烦,平白给自己找事情。
朱瞻基没有回答这个反问,只是长叹了口气,“你现在不装了,有时候真不像个人。”太理直气壮了,假惺惺的安慰都不给一个。
朱瞻圻对此,沉默无言。
直至岔路口,兄弟二人停下脚步,一个该向西回东宫,一个该转身向南出宫回汉王府。
朱瞻基终究还是再次开口,“这二十多年,你究竟,是真心还是假意?”
朱瞻圻抬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