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被好友给影响了吗……
朱瞻圻侧身弯腰,在朱棣耳边一本正经小声狡辩,“适合表现爷爷的不得已,太爷爷的名声,孙儿再救,有些东西也抹不掉,孙儿的名声更别说了,但是爷爷不一样,爷爷只是迎着暴雨想迁徙回家的雨燕罢了,能有什么错。”
朱棣恍然大悟,是啊,他能有什么错?他不过是不得已的太宗文罢了!
他还记得孙儿给他定的太宗文呢!妙!
唐太宗杀兄逼父,不也还多次当着朝臣哭吗?指不定就是故意削弱自己的杀兄弟印象呢。
致力学习唐太宗的朱棣只要有了台阶,立马接受了雨燕的燕塑,他就是这样的弱小,就是这样的不得已!
就像唐太宗一样,都是被李建成和李元吉给逼的!提前把控玄武门什么的,提前掌控朝堂什么的,绝对没有的事儿!
朱瞻基看着立马面色脆弱了起来的朱棣,一时没沉稳住,嘴角抽搐,看向堂弟的目光变得十分复杂:胡说八道你是有一套的。
朱瞻圻看天看地,就是不往旁边看,他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因为……天幕中那章不鱼的声音,又开始有些做作了起来,还有些跃跃欲试……
与朱瞻圻的心虚不同,满朝文武,此时默契地摒弃前嫌,一致好奇,隐晦地吃瓜。
【不得不说,在营销一道上,承明比他爷爷永乐在行,Judy想证明自己才是天命正统,就只知道贬低建文,把自己描述得如有天助,发行《奉天靖难记》也是政治上的直接推行。
我们承明不同,承明讲套路,怎么表现自己牛逼,那一定是敌人十分强大,但依旧输给了我们!敌人越强,打败敌人的我们就越有逼格。】
朱棣如听仙乐,是他把自己框住了,楚汉相争不就是如此吗?他又悟了!
【在发行上不靠数量堆,而是先放一个鱼饵,愿者上钩,再来一个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