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鹅昂着脖子在弟弟们中间来回穿梭视察,好不威风。
“今天把你们叫来,你们大概也能猜到和什么有关,我也就直说了。”
朱瞻圻开门见山,“把你们心里隐秘的得意姿态都给我收起来。”
朱瞻圻的语气算不得重,但相较于平时,却沉得多,就像是一个好脾气的突然冷脸,反而更让人心慌。
“动一动平时你们不咋用的脑子想一想,原本稳赢的局面提前被戳破,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。”
“我之后不会常在府里,这段时间,你们尽量别出府,若是爹那儿让你们干什么,先问母妃和大哥,其余的,汉王府一切照旧。”
老三朱瞻坦又怂又勇地举手,在朱瞻圻的示意中,“二哥,我和四弟五弟,都成亲了,可以不上课了吗?”
照旧就是闭门读书。
老四老五也眨巴着眼,闭门读书,这是要憋死他们!
世子咳嗽了一声,瞪了眼老三,老三缩回了脑袋,“我也成了亲,你们既然不想读书,那就跟着我处理王府事务,弟妹们跟着你们嫂子学。”
三个不算小了的小的,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,没看到两个兄长对视间的默契。
至于十三岁的老六,自然只有老老实实的读书了。
天幕第二次亮起来,是在十天后,二月初一,但是在这期间,发生的事儿却不少。
武当山的张真人入了宫,张真人早早卜了个卦,卦象却是雾里看花,一片朦胧,对于君王的问询,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一些不出错的话。
魏国公徐钦被徐景昌在未来的乱入夺嫡现场吓得一惊,想快点回南京的心也暂时歇了下来,三叔一脉怎么都这么追求刺激?
京师有朱棣坐镇,到底还算安稳,就连第二天,民间新出的天幕主题话本,都稍显正经一点,各地却是实打实热闹了起来。
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