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儿,却未必不会效仿胡亥,诛杀宗亲,比如——太子一家。”
宁王朱权对儿孙们道:“都学着点,这可是能上天的教科书,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有用。”
有没有造反的机会,暂且不说,但有学习的机会,还是不能放过的。
【为了大军的无恙,众人一致决定隐瞒天子驾崩的消息,一切等回京再说,于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来了——派谁,或者说,派谁的人,去京中报信。
去京中报信,自然是报给太子,但这可是皇位继承,汉王能拱手送出吗?汉王太配合了,配合得让众人心惊。】
竟真的一点幺蛾子都没闹?哪怕你趁机索要好处也正常啊!
这还是汉王吗?
朱棣怀疑地扫视了一番汉王,继而将目光再次落在朱瞻圻头上。
【面对同僚的警惕,汉王大义凛然表示他不会拿大明开玩笑,但他也信不过金幼孜。
于是,由英国公派人八百里加急,传信于京师。】
英国公心里一个咯噔,不会是在他这里出了岔子吧?
“臣……”
“朕信文弼,天幕亦不过一家之言。”
在英国公准备请罪的瞬间,朱棣及时制止,纵然出了疏漏,那也不过是瞻圻技高一筹,老二早有心思,如何能怪他的文弼?
况且,天幕所说的,就一定是真的吗?
历史真真假假,春秋笔法,天幕中的声音,不过是一个后世的小年轻,怎么能够全信呢?
若因天幕,反与忠臣生隔阂,那他这个皇帝,可真是没用。
【七月二十二日,信使急速抵达京师,京中却早已戒严,东宫封闭,汉王次子朱瞻圻,侯信使久矣。】
“信使尽力了。”朱棣道。
一千多公里的距离,只用了四天,信使不仅无过,反而有功。
朱棣愈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