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对你造成伤害,所以我才来的!”
费兰一贯镇定自若的脸上竟然出现一丝惊惶,“你别生气,好吗?”
高大威猛的男人,此刻正低着头好声好气地求着面前纤弱的漂亮青年,像极了犯了错的大型犬低眉顺眼地去求主人的原谅。
汤言没有转过身,依旧侧坐着不看他,口中不咸不淡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费兰掌心沁出汗,湿漉漉地快要抓不住汤言的手,心里好像破了个大洞,灌着风,凉嗖嗖的。
“言,我没告诉你是因为,我怕你嫌弃我。”费兰嘴唇都白了,低声道:“以前的我那么混蛋,给你带来了伤害,把你逼走了……而现在的我是个心理有问题的病人,甚至还自残过。”
“你知道这些事情后,还可能考虑我吗?”
费兰摇了摇头,苦涩地笑了下,“不会的,别说原谅我,说不定可能会被我吓跑吧。”
看着汤言面无表情的侧脸,像是有谁在他心上挤了一把柠檬汁,费兰整颗心绞着酸痛。
“去仁济村找你之前,我的状态不是很对,所以飞回波士顿找我的心理医生,那段时间医生不允许我联系你,但是我真的忍不住。”
费兰的眼里迸出狂热的火花,如祷告,如宣誓:“言,没有你,我真的会死掉。”
“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,除了这件事,我对你再也没有隐瞒了,以后我什么都告诉你好吗?”他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手指,可怜巴巴道,“别生我的气了。”
汤言终于把脸转回来,平静地往费兰脸上看了一眼才点点头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费兰从那张神色平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烦恼的、失望的、释然的、心痛的……什么也没有。
他狂跳的心只能悬在半空等一个审判,整个人浑浑噩噩的。
汤言突然站起身往公寓方向走,费兰愣在原地,不知该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