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费兰……”变了调的泣音柔弱地求道,“不,不要了……”
费兰低头舔去他眼角的泪珠,舌尖滑向侧,包裹住热烫的耳垂轻咬舔.舐,听着他随之发出的甜腻声音,胸膛涌起一阵满足。
费兰把他紧紧箍在怀里,眯着眼睛享受他的颤抖和柔软。
“别再……我,我不行了……”
汤言两眼都快不聚焦了,失神地看着前面,费兰凑近他的耳朵轻声道:“主人不能拒绝我。”
男人的动作却是与轻柔语气截然相反的强悍,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带着细微的温柔笑意:
“小狗需要你。”
……
第二天直到下午时分,汤言才出现在实验楼,戴着口罩,拉高衣领,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,遇到每一个有疑问的人,都只推说自己感冒了。
他嗓音沙哑,面颊上的红晕挡也挡不住,从口罩缝里透出,果真一副生病的样子。
只是没人能发现他身上被衣服遮住的斑驳痕迹,密密麻麻,吻痕交叠着牙印,像是遭受了什么非人的待遇。
坐也坐不下去,只好在办公室里站着整理资料。没一会儿,费兰捏着一管药膏跟在汤言后面催促,非说时间到了,要带他去卫生间上药。
汤言头都大了,连忙拖着酸痛的腿逃进实验室——万幸!因为保密协议,费兰进不来这里!
这下终于没人来打扰,他龇牙咧嘴地轻轻落了半边屁.股,别别扭扭地坐在仪器前,在心里骂了某人两句才开始干活。
没一会儿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响打断了他。
这会儿恰好能腾出手,汤言便放下移液枪,拿起手机。
让他意外的是,这通电话居然来自费兰的母亲碧翠丝!
费兰有没有告诉她,他们已经和好了?碧翠丝又会对此什么态度呢?她会不会不赞同他们在一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