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言第一反应是怒斥费兰乱说,再一本正经地为自己开脱,掩盖事实真相。
可他狡辩不了。
费兰已经明明白白地看见了。
他偏偏不肯装傻装看不见,俊脸贴近汤言笑道:“清晨吗……这是正常的。”
汤言羞极了,抬手去捂费兰的嘴,又急又恼,“不许说了!”
柔嫩的掌心贴在唇上,汤言看到男人眼睛里闪过笑意,下一秒掌心便传来濡湿的触感,他赶忙收回手盈盈地瞪了一眼。
大变.态!
汤言拿费兰真是没办法,骂他完全没用,抽他一耳光吧,纯是在奖励。
“好,不说。”费兰柔声道,“我帮你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汤言惊讶地发现,即使他是在清醒状态,拒绝的话居然说不出口。他已经很久没有纾解过,甚至上一次还是中了药,费兰帮他弄的。
汤言正值年轻气盛,偏偏面前的人是费兰——他所有的亲密体验全部来自于这个人。
现在这个人提出要主动帮他,汤言一下子就想起,在波士顿和他从天黑胡闹到天明时的感觉。
他看着费兰又一次俯下身,湛蓝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他,在剧烈的心跳声中听见费兰低声问:“还是和上次一样,可以吗?”
……
汤言突然坐起身,冲动地抓着费兰的领口把他拉到面前,脸红得不像话,飞快地说:“我们互相帮一次吧,你也……不是吗?”
费兰脸上浮起一丝惊喜,他自然不会跟自己的好运气作对,飞快地抱住了汤言的腰,让他在腿上坐下,额头抵着额头轻轻磨蹭,激动地问道:“宝贝,真的可以吗?”
汤言羞极了,不敢抬眼看他,纤长的睫毛乱颤,小声说:“只要你愿意。”
费兰一颗心顿时被爱意胀满,兴奋又满足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