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”汤母看着费兰,眼圈都红了,“小费,你就放过他吧!”
费兰从回忆中抽身,他盯着那盏亮起灯的窗户,心里清楚,他要面对的或许不仅是过去的错误和此刻汤言的回避。
但他终将让所有人看清楚他的决心和诚意:他愿意付出一切努力去挽回汤言对他的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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汤言细心观察了妈妈好几天,然而她一切如常,并没有表现出丝毫“什么我儿子是gay!”的震惊和崩溃。
难道是自己多想了?
妈妈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和费兰的关系,她那句话也许只是随口说一说?
如果换作几个月前,汤言肯定会趁机向妈妈挑明他和费兰的关系,可此时他和费兰已经分手,就算有心想跟妈妈说清楚,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于是汤言便装作无事发生,一日一日地装聋作哑,直到国庆假期。
汤母跟着汤言离开家乡已经有三个月了,很是想念家乡的亲朋好友,刚好今年的十一假期连着中秋,按照惯例,她每年都会在中秋节前去给汤言的外公外婆扫墓,所以她便提出要在过节期间回趟老家。
费兰知道汤言要回家乡,曾提出开车送他们回去,毫不意外地被拒绝了。
汤言不知该如何跟妈妈介绍费兰和他的关系,所以还是别让他们见面了。
假期,汤言和妈妈随着迁徙返乡的大部队,乘着高铁一路南下,回到了家乡小城。
中秋节前一天下午,汤言和妈妈一起去公墓给外公外婆扫墓。
汤母一边摆供品,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汤言现在多厉害、多争气,远赴美国拿到了人类最高学历,毕业后在国内顶尖学府找到了工作,还把她接到北京孝顺。
汤言听着只觉压力倍增。
如果妈妈知道自己喜欢的是男人,这辈子也无法和普通人一样结婚生子,让她儿孙满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