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边小声提醒,“这个药可能会有催情的效果。”他委婉道,“如果真出现相关症状,适当疏解会让他好受一点。”
费兰眸子沉了沉,只轻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汤言打完针人清醒了不少,只是浑身还没什么力气,身上的热潮也没有完全退掉,两个脸蛋依旧粉扑扑的。
陈清一直坐在豪华单人病房里陪着汤言说话,她愤然大骂了王岳这个人渣半个多小时,终于掩了掩唇打了个呵欠。
骂累了。
汤言见状便劝陈清,“学姐,你先回去吧,我已经清醒了,医生也说没大碍,在这里观察一晚应该就彻底没事了。”
陈清见汤言确实已经清醒了,而且这里设备齐全,医护服务也精心,料想费兰总不至于在病房里对他怎么样。
她想了想对汤言说:“那我今晚先走了,你好好休息,明早我再来看你。”说着还不放心地叮嘱费兰,“你把小言照顾好啊,出了什么岔子我可要找你麻烦的!”
费兰笑得很绅士,“遵命。”
临走前,陈清看了一眼走廊护士站里的医护,这才安心地离开了。
费兰送走陈清又回到汤言的病房。汤言还没睡,见他进来就开始撵人,“你也走吧,这里有医生有护士,你在又帮不上忙。”
费兰不为所动,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看着他柔声道:“让我陪着你吧,医生说你吃的是新型的药品,症状可能会有反复。我看着你,如果有情况也好及时叫医生来。”
明明外面护士站里那么多人,有什么情况汤言自己按个铃就好了,哪里就需要费兰来亲自陪着观察了!
可是不知为何,汤言却没有再坚持让费兰离开,默许他坐在身边。
汤言问费兰:“对了,你是怎么知道王岳那瓶水有问题的?”
费兰姿势轻松地靠在椅子里,温声道:“我调查过王岳,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