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兰心软得不行,他抱起汤言轻声哄道:“不走,宝贝我不走,我只是去拿东西。”
汤言娇娇软软地黏着他,抱着费兰的脖子不肯松手,“不要什么东西,我只要你。”
他抬头,唇几乎要贴到费兰的耳朵,讨好道:“别走,我帮你好不好?”他舔了舔唇小声说,“就像上次那样。”
压低的声线带着上翘的尾音,小钩子一样。
很快,汤言果然在依照自己的节奏帮他了,细长的手指刚触上就抖了一下。
“好烫哦。”汤言嘟了嘟嘴不满道。
男人低头,用一个凶狠的吻堵住了他的抱怨。
汤言被他掐着后颈被迫仰起头,红肿的唇再次被含住,舌头霸道地攻进口腔,飓风过境一般肆意侵虐。
汤言喘不上气,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,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点甜腻的低哼。他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,手上几乎握不住,松松散散的。
费兰宽容地不与他计较,他松开唇,一手扶住汤言后背,一手托着他的屁.股,面对面地把人抱了起来。
汤言搂着费兰的脖子张开唇大口呼吸,唇瓣被吸得肿胀翘起,上面还嘟着一层水光,勾人得要命。
他靠在费兰肩上,小小一只像个漂亮人偶,晕晕乎乎的任由男人摆布。
汤言被放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,感觉到离开了费兰的怀抱,他努力撑着身子坐起来想要挽回男人。
费兰很快就拿着东西回来了,汤言柔软的身子如藤蔓般立刻缠了上去,他攀着男人的肩抬头索吻,唇瓣贴着男人的下巴胡乱地亲,灵活的小舌留下一道道水渍。
冰凉又陌生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抖了一下,他听到费兰轻声安抚道:“会有一点痛,忍一忍,很快就会舒服了。”
什么痛?亲吻明明就很舒服啊。
汤言睁开朦胧的双眼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