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罢。”林青芸低下头道:“我知道相公不喜欢我,也受够了这样独守空房的日子,要休便休吧……”
陈夫人连忙拉着她的手道:“莫要说傻话,没有我的同意新俞哪敢休妻!”
林青芸在心里冷笑,你自己的亲外甥女,同意不同意都是早晚的事,自己可没空跟你们耗着!
“娘不必再说,如今这事在府城都传开了,娘家我都不敢回,怕爹问起来不知如何答复。”
陈夫人也怀疑起外甥女来,莫非真是她干的?“你先回去吧,这事我查清楚肯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另一头,林立和林青辰也听到府城中的风言风语。
上次青芸只跟他说,相公待她不好,两人怕是要和离了,他还以为小夫妻闹别扭,如今一看这事远远不止不好那么简单,大年初三便带着儿子登门去了陈府。
林青辰跟姐夫一见面,挥拳就挥了过去,把陈新俞打了个趔趄,紧接着扑过去把他按在地上左右开弓,狠狠的打了一顿。
旁边的小厮和哄的一下围上前试图把两人拉开,奈何林青辰死死抓住他的头发,掰都掰不开。
陈夫人闻讯赶来,见到儿子脸上挂了彩,急的直跺脚,“这是做什么啊?有话好好说,怎么动手打人呢?”
“打他是轻的!既然不喜欢我姐,当初为何要来下聘?!”
陈新俞抹着脸上的鼻血不说话。
林立也道:“我们林家不是嫁不出去女儿,非要攀你们家的高枝,何苦这般糟践我闺女?我倒要向陛下问上一问,哪有这般欺负人的道理!”
陈夫人一听心里也慌了,连忙道:“亲家公莫气,这事没那么严重,新俞年纪小不懂事,哪能由着他胡闹呢。”
不多时州牧陈大人也过来了,一边给林立赔不是一边打自己的儿子,“这件事怪我没有处理好,咱们俩同僚这么多年,又结成亲家,本该亲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