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缪尔此刻心绪翻涌,迫切想要说些什么。
他在心里对神明坦诚内心。
“神明大人,雷蒙德真的好坏。”
说这句话时,塞缪尔一眨不眨地看着雷蒙德凌厉带风的出招,“他明明欺负了我,让我难过的哭出来。”
“可我……还是忍不住原谅他。”
雷蒙德把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喽喽收拾干净,忽然抬头看向不远处浓稠茂密的草丛中,似对上一双隐在暗处阴沉扭曲的眼,挑衅地笑了笑。
精心设计的一场局被搅和了干净,为他人做嫁衣,藏在草丛的人双眼通红,恨不能滴出血来。
雷蒙德对傻坐在地上塞缪尔伸出了手:“小圣子,你还好吗?”
塞缪尔眼睛亮亮的,递出纤细柔软的指尖,搭在雷蒙德手心。
雷蒙德把他拉起来,握住的手却没丢开,低头对着塞缪尔白皙细腻的手背亲了亲。
“感谢神明,您没有受到伤害。”他道。
塞缪尔:“……”
雷蒙德吃错药了吗?怎么这么绅士,他都不习惯了。
塞缪尔手背麻麻的,雷蒙德放开后,他立即扯扯袖子盖住。
一只手伸到面前,塞缪尔又是一愣,雷蒙德抬手指尖拨弄塞缪尔凌乱的长发,捋顺,脸侧的发丝勾到耳后,露出白嫩透红的脸蛋。
雷蒙德收回手时,指尖没忍住在脸蛋轻轻划过,粗糙的指腹让塞缪尔感到一阵酥痒,从脸颊蔓延到脖颈胸口。
塞缪尔脸蹭的红了。
雷蒙德这,这是在什么?
勾引他吗?
就算他那次用身体救了雷蒙德,他的身心也只有神明,绝对不可能被勾引到!
塞缪尔红着脸很小声说:“你的手……”
雷蒙德:“是的,圣子大人,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