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被抓了,要是被酷刑拷问,容易将这地方供出来。
这地方是雷蒙德占了这具身体后,最常来的地方,环境清静,他多半在这睡觉,知道的人不多也不少,转移地方不难,只不过他现在懒得费这功夫。
雷蒙德抓了一把金币,让哈利招揽些人,使点手段,趁着那几人被关进地牢前把人救出来。
哈利低眉顺眼的应了,再也不敢贪半分手里捧着的钱财,正要去忙活,被雷蒙德叫住了。
雷蒙德侧过身,让开了门前的道儿。
阳光从他身侧越过,投射在了房间的地板上,空气中漂浮着尘埃。
哈利抬头,看见了那小片光明尽头,凌乱铺散着的纯白圣袍中,抱膝缩着一人,似恶棍抢来的良家妇人,被逼得退无可退,可怜至极。
哈利虽是做偷鸡摸狗的那事的人,可心底对教廷和那些神圣的东西有几分敬畏,匆匆看一眼就低下了头。
他是被迫做事,只愿神罚不要降临在他头上。
“主人?”哈利疑惑看着雷蒙德,不知他还有什么事吩咐他做。
塞缪尔一颗心都提了起来。
雷蒙德轻飘飘道:“把小圣子扔到我床上。”
哈利一惊,蓦地看向雷蒙德,踌躇不敢动作。
雷蒙德:“还不动手?”
未来不知何时的神罚,还是现在的断手断脚,哈利选了前者,鼓足胆子一只脚踏进木屋。
塞缪尔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一颗,两颗,三颗……
哈利伸个脚的功夫,他脸颊遍布泪痕,漂亮的脸蛋苍白脆弱不已,惹得人觉得自己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。
雷蒙德抬手,止住了哈利上前的另一只脚,哈利识趣离开了。
塞缪尔的泪水却没有止息,哭的鼻头通红,肩头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