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若真能告诉你,老夫早就说了。”
“您看起来并不担心受我牵连。”季长君眼帘微抬,眸中闪烁着敏锐的光芒:“还是大夫您有恃无恐?”
李大夫胡子一抖,为自己捏了把汗,生硬转了话头:“公子来我这儿之后,看诊的士兵比平时多了三倍不止,将……阿生回来,老夫可不好交代。”
季长君也不揪着不放,淡淡道:“病人找大夫,大夫治病,再正当不过,没人会为难您。”
帐内安静下来,阿生离开的这些天,季长君在军营来回走动,心底狐疑逐渐放大。
他从前在季府磕磕绊绊长大,鲜少的几次出门机会,是跟着娘亲偷溜去娘亲陪嫁带来的铺子,他没上过正经学堂,见识也浅薄,很多事隐隐察觉不对劲,却到底参不透。
他真的能放心把娘亲托付给一个不知底细的陌生人吗?
临近黄昏,暮色降临,空旷的野地起了萧瑟秋风。
季长君离开了医帐,没走两步,远远瞧见一道格格不入的身影朝着军营入口走去。
男子身材修长,不过弱冠年龄,肤白俊气,身着锦绣华服,深秋寒凉的傍晚,他右手摇着把折扇,端的潇洒倜傥贵公子。
季长君不知军营何时来了这等人物,能在军营大摇大摆,不过也于他无关。
他继续向自己的小院走去,忽然脚步猛地一顿,扭头看向方才男子的方向。
那贵公子不知看见了什么,激动飞奔向前。
不多时,数道疾驰的骏马驶入军营,马蹄声减弱,为首一人勒马,朝身后挥手,那十几人气骑马匹离去,一席黑色披风的阿生下马,在贵公子面前站定。
阿生衣衫凌乱,风尘仆仆,摇扇的贵公子似着急询问,两人不知说了什么,男子想去扶阿生,被拒绝了。
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