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
季长君仿佛被扼住了喉咙,发不出一丝声音,在绝对的武力面前,什么阴谋算计都没用。
脚下被忽然凌乱的杂草绊住,季长君小声惊呼,向后跌去。
魏穆生伸手,捞住险些跌落的人,与此同时,手中匕首丢出,刺向季长君身后草丛。
他搂着怀里人站直,“还好?”
季长君回头看,一抹雪白消失在草丛,地上扎着不久前那把匕首。
季长君:“……兔子?”
魏穆生看他一眼:“被你吓跑了。”
季长君额头沁了丝冷汗,鬓发卷在有些泛白的唇畔,魏穆生见了,抬手捻开,一垂眼,对上季长君冰刀子般的眼神。
四目相对间,季长君忽然抓住他的手,放在嘴边,对着虎口狠狠咬了上去。
魏穆生蹙眉,却没别的动作,季长君牙齿尖锐,许久不曾松开,直到齿痕处见血。
魏穆生静静看着他,等他消气。
后知后觉不是人吓跑了兔子,是他逮兔子吓着了人。
季长君神色淡淡松开魏穆生的手,圆润带血的牙印暴露在空气。
牙齿松开时,柔软湿润的舌不小心扫过伤口,魏穆生不觉疼痛,反倒全身血液都泛起了热潮。
清晰的痛感,留在皮肉上的伤痕,泛着鲜活怒气的季长君,不留余地发泄在他身上。
连魏穆生自己都未曾发觉,眼前之人于他而言,早已不是梦中亵玩的美人,更不是勾引算计他的敌国俘虏。
他眸中晦暗涌动,蕴含着势在必得之意。
季长君没好气瞪了他一眼:“发什么呆。”
“消气了?”魏穆生伸出指腹,揩掉伤口处留下的水光,说:“大周太子竟被一只兔子吓成这样,不怕人笑话。”
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