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天幕黑沉, 室内暖黄烛光摇曳,添上几分温馨。
季长君心中腹诽粗鲁汉子不懂情调,面上欲言又止半晌, 似有几分难为情。
“阿生哥这就走了?”
“……叫我阿生便是。”魏穆生一顿,道:“不走难道留下来过夜?你愿意?”
此“过夜”当然不是单纯过夜, 他话里意思明了, 一本正经的语气,说如此轻浮言语。
好似季长君点了头,魏穆生真就此留宿。
季长君脸上发热, 胸口被戏弄的微微起伏,却还是忍下了, 好声好气的说:“我这两日想起了母亲, 如今距离遥远, 难免思念……”
“阿生常在兵营当差, 不能回家,可思念家中之人?”
魏穆生只答他前半句话:“母亲安好, 自己安好,足矣。”
季长君眉眼微弯,竟是展颜一笑,清霜化作春水般荡漾:“妻子思念丈夫,和母亲思念儿子的心情又是不同, 阿生一定要对嫂子细心体贴, 时常看顾家才是。”
魏穆生:“尚未成家。”
季长君不着痕迹松了口气。
下定决心后的负担变小许多。
“既如此, 阿生回去休息吧。”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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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穆生回到营帐不久, 见了派出去查探的属下,两拨人都带回了消息。
“查到了什么?”魏穆生问。
一人上前,单膝跪地, 道钻漏洞传字条物件进灶房的人,背后不仅有大周人的踪迹,顺着查过去,那人还与大皇子有联系。
魏穆生颔首,示意知道了,暂时按兵不动。
另一人回禀安插在大周的探子传来的消息,关于大周太子的调查。
大周太子周蕴长相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