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打架逐渐变了味, 空气中的弥漫硝烟染上了玉色。
盛玉裤子被扒下来之前,裴烁猛然清醒,抿了下刺痛的嘴角, 将黏在身上的人撕开。
盛玉嘴唇比裴烁还惨烈,唇边一抹鲜红血迹, 眸底烧着的火灭了, 阴晴不定地盯着他。
“你他妈的可真行。”他道。
裴烁舔了舔火辣辣的嘴唇,尝到浓重的铁锈味。
他深吸一口气,“冷静一下。”
“冷静?我看你是腻歪了。”盛玉嘴角溢出冷笑, 捏紧的拳头,骨节发出咔吧脆响, “你要跟我玩完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裴烁脑子一团乱麻, 不想再掰扯下去:“你爱怎么着怎么着。”
说罢, 恍若未闻盛玉几乎爆炸的情绪, 起身去洗手间冲了把脸,降降火。
他摆烂无所谓的态度刺破盛玉神经, 他眼眶红得吓人,翻涌的血液让他头脑嗡鸣,恨不得对这人嚼骨吮髓,把这人吞吃个干净才好。
他看不得裴烁对他不耐烦的模样,他还没先一步厌了他!
盛玉牙齿咬得咯嘣作响, 可最终, 他打碎了银牙往肚子里咽, 将满腔的不甘和委屈咽了下去。
这场闹剧来的突然, 结束的两败俱伤。
打架就是打架,不会因为中途莫名亲起来而有任何改变。
两个多月来,建立的关系如砂砾堆砌的堡垒, 他们一人踩上一脚,毫不留情的摧毁了这段不牢靠的关系,细沙随风四散。
盛玉甚至都没意识裴烁在他心里的位置是什么样,热血上头就莽了上去。
和裴烁待一起,就没有冷静下来,多思多想的时候。
他心思不复杂,在感情上又是空白一片,性.瘾的催化,将这段关系糅合成一种矛盾的存在,体现在裴烁身上,那种直白的欢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