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还有比裴烁更辣的。
裴烁之于盛玉,似行走的火星子,落进盛玉沸腾的热油里,火焰蹭得燃起三丈高,烧得渣都不剩。
盛玉喉结滚了滚,三两步走到厨房,厨房和客厅之间是通的。
他从身后抱住裴烁的腰,那点子邪恶念头出来了就压不下,他舔上裴烁耳垂,用牙尖磨了磨,不痒不痛地缠着人。
裴烁扣住他的手,对这撩拨来之不拒,转身跟他吻在了一起。
窗外夜色浓稠,灶台烧着水,裴烁刚穿上的围裙被解了腰后系带,一根绳子晃晃悠悠荡在颈间,盛玉的手在围裙下肆意游走。
两人抵在厨房和客厅交汇的墙边,锅里冷水升温冒了泡,似两人间的状态,他们身体相贴,彼此状态一清二楚。
盛玉上衣被扒掉,落在脚边,昨夜残留的印记淡了,宽松的短裤挂在跨股上,薄薄的布料下,映出一只大掌的轮廓。
盛玉低哼了声,舒服又难耐,小腿去气抵在裴烁腿上,白玉般的颈子难耐地高扬,身上没剩几件遮挡物,男人性感的躯体暴露在空气。
炉子上的火越少越旺,空气燥热,烘烤地人汗流浃背,裴烁及时刹车,他垂眸看了眼盛玉意乱情迷的模样,说:“别着急,辣的待会再吃。”
这意思不言而喻。
盛玉腰都软了,抬眼对上他晦暗翻涌的目光,差点没忍住,先一步化身虎狼之辈。
沸腾的热水顶起了锅盖,两人不得不停下来,煮面继续,裴烁在洗菜池前洗了青菜,问:“吃什么肉?鸡肉还是牛肉?”
这顿晚餐合并宵夜,显然要吃荤的。
盛玉抱臂靠在墙边,舔了舔唇,也接了句荤的:“辣子鸡,你爱的,我爱的都有。”
“……”
裴烁切了鸡肉,烧肉放锅里爆炒,等煮锅的面好后,直接做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