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又软,被带走就哼哼了两声,也不挣扎,舌头舔舔鼻子,仿佛还在回忆刚才香喷喷的肌肉。
盛玉不情不愿拎着大购物袋,跟着他们俩,脸色看不出好坏,嘴上是一句没抱怨。
裴烁瞥见他脸色:“嫌弃还跟着。”
“我防着你俩,它有跳蚤,跳你身上,再传染给我怎么办?”盛玉说。
“你晚上别跟我睡一床,睡沙发。”裴烁说。
盛玉眼皮一跳:“撵了我,方便你和狗子睡一起?”
“没。”裴烁笑了笑:“人怎么能跟狗比,我也没说要养他。”
盛玉:“……”
去宠物医院的路上,裴烁拦了辆出租,司机一看两人抱着一只流浪狗,直接就拒载了,裴烁不意外,却把盛玉给气着了。
他掏出钱包抽一沓现金,至少一千块,势头像是往人脸上甩:“再拦一辆,就这么两公里路。我就不信一千块拉不了一条狗!”
裴烁的手摸过狗,怀里抱着狗,只好用肩膀碰他:“你也说了两公里,我走过去就行,你累了,就先回家。”
盛玉:“我看着它进医院。”
已经很晚了,最近的一家宠物医院还在营业,他们来之前打了电话预约,把狗崽送进来后,一声做了简单检查,给狗崽的伤口消了毒,说这种情况要做固定手术。
手术后也得住院修养,至少要恢复半个月,才能带回家。
裴烁身上还有工作,一出门就是十天半月不会家,没打算把阿拉斯加幼犬带回去养,先治病再说。
给小脏狗洗澡的是个小姐姐,盛玉看着它在女生手里被揉扁搓圆,一点反抗的姿势都没有,尾巴乐得翘起来,他啧啧两声。
“这狗怎么一点狗德都没有,谁摸讨好谁,没心没肺。”盛玉嫌弃道。
女生边洗边说:“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