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烁内心挣扎,咬肌鼓动两下。
片刻,他缓缓回身。
有过一次,第二次也没那么难以接受。
就当感谢渣攻给的资源,不管剧和角色能不能爆红,这剧给他开的片酬够他撑一段时间了。
两人拉拉扯扯进了厕所隔间,门砰地一声关上。
……
出乎意料的,这次格外不顺利。
裴烁单手撑在门板上,盛玉被笼罩在他身下,他视线没有着落,然后飘乎乎盯着那段充血的天鹅颈,数着上面淡青色筋脉跳动的频率。
二十分钟过去,裴烁煎熬地呼出一口气,手指发僵。
“你怎么还不出来?”裴烁幽幽道。
盛玉哑声:“闭嘴。”
他仰着脖子,喉结吞咽的速度很快,厚薄适中的嘴唇被他咬出了齿痕,微微露出的一点舌尖显出熟红,脸色有几分糜/艳。
裴烁错开眼,视线乱瞥。
这一瞥,他愣住了。
酒店那两次他没仔细瞧,但也知道盛玉皮肤白,白得发光,如玉石般的光滑莹润。
只是没想到,这种地方也能是白白净净的。
可就在他白皮上方,多了团突兀而墨团般的黑,和肤色形成鲜明对比,呈现的是一种欲/色。
裴烁忽然觉得脸上一阵发热,似被火焰烘烤着面颊。
就在这时,盛玉猛地颤了下,裴烁眼睁睁看着自己腰间黑色布料溅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漆。
“……”
他手上动作甚至停了许久。
只这么看着它,盛玉就……
盛玉后知后觉去捂裴烁的眼睛。
可惜晚了。
他羞耻地闭上双眼,裴烁的视线如影随形,他也没想到,会比触觉的威力来得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