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烁的外套刚褪到肩膀以下, 盛玉反应很大,上前死死捏住他胳膊。
裴烁里面穿的是件无袖黑背心,肩膀宽阔, 背肌紧实流畅,他是典型的冷白皮, 黑与白的碰撞下, 极富张力。
盛玉被他精壮的肌肉怼了一脸,手指越掐越狠。
裴烁嘶了声,“盛总, 二次伤害。”
盛玉松开烫手山芋般,阴沉着脸:“你耍流氓就算了, 还想讹我?”
裴烁顺势脱掉外套, 手臂举到他脸前:“我被你那一拳锤的不轻, 都紫了。”
他小臂劲瘦有力, 内侧青色血管在冷白的皮肤下,如树枝般粗壮延伸, 似有蓬勃爆发力蕴藏其中。
此时上面多了片破坏性的青紫淤痕。
盛玉臭着脸看了几秒,注意力被转移,然后毫无预兆地,伸手在上面挠了把。
小臂内侧立即浮现几道红痕,格外刺目。
裴烁:“?!”
盛玉脾气臭, 裴烁脾气也比他好不了哪去。
他拽住盛玉的手臂, 作势要把这狗爪印还回去, 盛玉脑海浮现酒店那晚被他按着打的画面, 火冒三丈,腾出一只手抓裴烁的脖子。
爪子在拳头近战施展不开的时候,特别好用, 但裴烁吃了一次亏,必然不会吃第二次。
他捏着盛玉手腕,使了巧劲翻转,从身后勒住他脖子,另一只不老实的手也被牢牢扣在身前。
盛玉背对着他,被锁在裴烁怀里,半分不得动弹。
他的外套早在被小演员碰过后就扔了,穿着件真丝银纹衬衫,后背紧贴裴烁滚烫灼热的前胸,那点薄薄的布料似在两人之间燃烧殆尽。
他心口慌乱不安,心脏一下下地撞击胸膛,分不清是和裴烁缠斗导致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