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雨慢吞吞转过身, 低声下气跟白应初解释,“就,骂两句解气。”
“原来你喜欢他这款的小白脸?”蒋齐风不知什么时候拍拍屁股站起来, 嫉妒中掺杂恶意:“他这种人最有心机会算计,你被他玩死都没地方哭。”
姜雨:“……”
他莫名就不生气了, 而且想反驳蒋齐风, 有地方哭,白应初的大床很软和,脸埋进去, 眼泪会沾湿一大片。
“他伤着你没?”姜雨把白应初上下打量个遍,看见他脖子上明晃晃的指甲印, 脸色很难看。
“回家, 帮我上药。”白应初长臂一捞, 姜雨靠在他胸口处, 他把重量全压姜雨身上,姜雨乖乖顺着他力道往前走, 跟小媳妇似的。
“走快点,也不知道有没有沾上什么细菌。”他嘀咕。
“……”
蒋齐风待在原地看两人的背影许久,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姜雨变得鲜活灵动,早已脱胎换骨, 而曾经属于蒋齐风的姜雨, 似乎永远也回不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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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会没约成, 情人湖也没看成, 还不小心暴露了破口大骂的粗鄙一面,回去的路上,姜雨垂头大脑, 颇有缩着尾巴做人的意思。
到家换了鞋,姜雨先一步冲进客厅,拿了医药箱过来,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先别跟我生气,你脖子的伤口有点严重,消了毒再说。”
白应初走到沙发边坐下,闻言下意识抬手去摸,姜雨眼疾手快拦住,他打开前置摄像头照了下,破皮渗了点血。
“没你挠的重。”白应初放下手机,轻描淡写道:“背上的。”
姜雨红着脸蹲在白应初面前,用棉签沾碘伏,小心擦着伤口,抬眼瞥他脸色:“你要是没消气,想打想骂都行,我不还手也不还口。”
白应初:“生什么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