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白炽灯亮着, 白应初蜷着大长腿坐在小沙发上,颈间多了条围巾,残余着另一个人的体温。
他打了个喷嚏, 姜雨听见了,立即将热水杯塞他手心:“怎么不用钥匙开门, 在外等着多冷。”
白应初垂眼看着杯中升腾的热气:“忘带了。”
他们谁都没察觉, 白应初现在还留着姜雨屋里的钥匙,有多不合适。
姜雨说他坐火车去了趟C市,回来时去书店取了寄存在那的书, 又转道去维修店拿换了电池的手机,才耽搁到现在。
白应初淡淡应了声, 苍白的唇色让他看起来单薄脆弱, 姜雨心都揪了下, 对突然坏掉的手机电池生出点怨气。
室内没有暖气, 单坐着便让人冷得发抖。
姜雨跑进卧室,从柜子里翻找出一个大红色绒面的热水袋, 一转身,白应初不知什么时候跟着过来,靠在门边,视线落在他床上。
被褥一如既往叠的整齐,枕头下露出一个灰色毛线球, 和一小截编织品。
姜雨不动声色地挡住他视线, 说:“你衣服太薄, 我灌一壶热水袋给你回回温。”
白应初又被姜雨领回客厅, 怀里塞着热水袋,手捧热水杯,脚边是小太阳电暖炉, 领口缝隙被绵软的围巾裹的严严实实,周身寒气顷刻间被驱散,暖流四面八方往身上涌。
姜雨忙得像个小陀螺,处处照顾妥帖,又像是掩饰什么情绪,最后拿出温度计让白应初量体温。
量体温要先把围巾摘掉。
取下的围巾堆放在白应初腿上,低领毛衣口下,线条平直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,冷白的肤色晃花人眼。
姜雨低头错开视线,匆忙拿起围巾帮他重新戴上,谁知白应初挡了下,似是很抗拒。
姜雨抿着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