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说的跟再也不见面似的,新公司离这里不远,以后回来找你玩。”
“对了,张哥。”
张泉换了身衣服,一脚踏出门外,听到声音回头。
姜雨问:“你要学的是什么技术?”
“修车,在那个叫什么青野的汽修厂。”张泉掏出手机,给他看照片。
“学成了能赚多少钱?”
姜雨忽然很认真的问:“你看我能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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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假期间,学校图书馆只开半天,白应初在馆内敲击键盘,桌上手机震动,陈淼打来的,他到外面回廊接听。
“老白,我怎么觉得蒋齐风不太对劲啊。”陈淼说:“他今天联系我借钱。”
白应初:“借多少?”
“二十万!我不得去偷啊。”陈淼又道:“要少点我挤挤也能拿出来,但他情况怎么看都像到处借钱给骗子打钱,问他也不说,怎么办?”
白应初冷淡道:“不管,别借就行。”
“直接拒了不好吧。”
“你钱多,想砸水里听个响,就借。”白应初说:“他已经被骗了。”
A大城区十公里外的一处公寓楼。
白应初站在门外,按了指纹解锁。
这套房子一百多平,室内装潢偏冷色调,站在落地窗边能俯瞰到A大的标志建筑楼。
白应初偶尔在回来过夜,家政经常来打扫。
今天家政阿姨休假,客厅中央被人撞得茶几歪歪斜斜,抱枕乱飞,地上堆了几件皱巴巴的外套,沙发上趴着一个长手长脚的男人。
白应初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哗啦啦怼在魏涛的脸上,“起来收东西。”
魏涛迷茫睁开浮肿的双眼,“我刚睡下。”
“该滚了。”
魏涛被迫爬起来,整理皱巴巴的衬衣,说:“我车前天被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