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,我明日估摸着就有时间,到时候我再来帮忙。”
沈嫖看她事事叮嘱,“嫂嫂快去吧,别耽误了。”
程家嫂嫂这才笑着走出食肆。
等到正午食肆内来了食客,大家都坐下嗦粉的嗦粉,吃饼的吃饼。
沈嫖已经尽可能地把饼做得多了,米粉皮蒸得也多。
晌午是真的热,不过食肆内因为还通着院子的风,所以偶尔来一阵的穿堂风还是很舒服的。
蔡诚日日都来食肆里用饭,沈嫖还给留了一份,让他带给车老先生的。
王家大郎本来端着饭碗蹲在门口大口吃粉,里面放的芝麻酱香得很,红油有些微辣味,再吃口饼夹菜,十分满足。他又端着碗进来。
“蔡先生,你是读书人,能不能给咱们分析一个事?”
蔡诚点头,“哎,我只是多读几年书而已,知道得也不多,不过王家大郎你请讲,我听听再说。”
王家大郎点头,“是这样的,咱们这新桥巷的蔡河码头是距离汴京内城最近的,负责的周大人也是个好的,我们入伏后虽然只干半日,但每日的工钱也是发足的,可我家兄弟是在观桥码头,听闻他们那边入伏后只干半日,每日的工钱也砍半。我就只是想问,这事上头的大官人们都是怎么想的?”
沈嫖正在擦案板,听到这话也看了过去,观桥码头临近汴京南的陈州门,再多走几里路就出了汴京城。
食肆内听他说完,大家也都安静了下来。
能在食肆吃饭的大多都是漕工,周围一些铺子的掌柜们也会来打包些吃食,大多数和郑家一样,离家近就回家吃了,留下来都是离家远的。
漕工们晌午吃顿饱饭,吃完后找棵柳树下歇一歇,等日头过去就又忙着做活。
旁边一位年轻一些的小子也点头,“我家阿叔也是如此,也在观桥做工,说是朝廷的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