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嫖跟穗姐儿吃过早饭后, 她开始在食肆里坐着包包子,穗姐儿在一旁看起从蔡先生那边拿过来的书,虽然外面码头上热热闹闹的, 但食肆内除却书籍翻页的声音,还有擀面杖和案板之间碰撞发出的闷声, 一时间很是安静。
隔壁的赵家婶婶忙完家里的活,也过来帮忙,她过来坐下来和沈嫖边说话边干活。
穗姐儿喊完人就拿着书到屋内看, 她看书入迷时能坐好久。
赵家婶婶知晓今日二郎去书院了, 天还没亮时,她隐约听到这边有动静。
“别说,你家穗姐儿同你家二郎有些时候还是挺像的,我刚刚一进来,看她看书的那个专注劲,是一模一样。”
小时候那会沈家父母还都在, 小二郎就和现在的穗姐儿一般大, 还是在他的那个厢房里,夏日里打开窗吹着风, 因临着码头,外面在吵闹,但小人在窗前,还是坐得板板正正的, 喊他都要多叫两声才有反应呢。
沈嫖还依稀能在原主的记忆里想起小时候的二郎。
“我打听过, 皇城内有女官选拔, 穗姐儿现在这么努力读书,就是想做女官。”
赵家婶婶手艺比二郎和柏渡好多了,手下包得又好看又快, 这么一会,就包了两屉。她听到这话,还有些愣住。
“你真打算让她去做女官?”她是觉得姐儿长大后还是找个好郎君嫁了最好,也有人庇佑她,再加上二郎能做个官,在婆家也为她撑腰,日子肯定会过得好。但她到底只是个婶婶,也不好说。
沈嫖点头,最后一个剂子擀好,也一同包起来。
“她有这个想法,我是她阿姊,我自当全力托举她。”如果说刚刚来到此处,两个孩子都是压力,是她不得不接的,可现下一切都出自真心。
赵家婶婶也听闻是有女官,可那很辛苦的。本瞧着这些日子,大姐儿也是个娇惯孩子的,没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