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嫖把烤得热乎乎的橘子剥开, 分成三份,分别递给俩人。
这是穗姐儿头回吃橘子,被火烤制后热乎乎的, 一咬,外面是一层薄薄的皮, 紧接着就是鲜嫩的水汁,非常的甜。
沈嫖自己吃了一瓣儿,见穗姐儿吃掉第一个后, 眼睛都亮起来了, 又把手中的也都递给她,“多吃点。”
穗姐儿自己人小,手也小,手里都是阿姊放的黄澄澄的橘子瓣,好像月牙,不过她还是把阿姊的递给她, “阿姊才要多吃点。”
沈郊也是第一次吃, 他见此把自己的分给阿姊和穗姐儿。
“你们俩吃。”
沈嫖看着自己手中的哭笑不得,她只是觉得自己吃过, 这并不特殊,又平均的分了回去。
“别再推让了,我从前做厨司时,在贵人家中吃过了。”
三个人泡完脚, 各自回到厢房里睡觉。
翌日, 沈嫖醒来时, 外面隐约有了亮光,而且叫卖声更是此起彼伏,看着天不像是大晴天, 不过昨日夜里下的雪,院中又积了一层厚厚的雪,先把雪扫出来,她在院中刷牙,隐隐地有些小风吹来,很是刺骨,这还没到最冷的时候。
沈郊起床穿好衣裳后,出来就见到阿姊,也是猛地吸一口凉气,脑袋都清醒很多。
“阿姊。”沈郊叫了人后也先洗漱刷牙。
沈嫖已经到厨房了,本想烙饼煮粥的,但脑袋里隐约想起一句话,是了,要把柏渡的饭也做上,她看到那块驴肉,色泽红润,但也冻得有些硬,拿起刀从中间切开,准备在灶底烧火。
沈郊已经洗过脸,进到厨房里来。
“阿姊,我来吧。”
沈嫖点下头,“好,我给你们做个驴肉火烧吃,再配个豆腐汤。”
沈郊没听过这个菜名,不过阿姊做得什么都好,他刚刚把火点着,就又想到阿姊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