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了半天了,先去吃饭。”
谢砚清迅速穿上衣裳,俩人一同去吃晚饭。
晚饭还没吃完天就彻底黑了,雨势也小了一些,聂铎冒雨来禀,“王爷,从兵部侍郎的宅子里挖出了一个账本,除了平昌侯府、荣国公府、宁远侯府,还牵扯甚多,是否要全部下狱?”
谢砚清接过账本看了看,记录得倒是很清晰明了,何年何月,是谁送了什么东西,办的什么事儿?
京中牵涉之人众多,谢砚清道:“先办此案,贪腐的这事儿了结后再说。”
聂铎应下后,和谢砚清说道:“还有一事……”
他说着顿了顿,眼神看向顾明筝。
刚才他和谢砚清说事,顾明筝就坐在旁边,谢砚清连翻看账本都没避着顾明筝,他听说了不少谢砚清老房子着火的话,但也有些摸不准不确定。
顾明筝见聂铎话只说一半,抬头看了过去,“需要我回避?”
谢砚清按住顾明筝的手,说道:“不用。”
话落谢砚清看向聂铎,“你说。”
聂铎道:“傍晚时陛下失态,衣衫不整地坐在大殿门口,太后前去探望,陛下问太后,他怎么会没死啊?太后说他胡言乱语后,陛下又说了一遍,他为什么还没死?”
“后太后娘娘与陛下谈心,陛下让太后给他吃个定心丸,确定他到底什么时候死?太后让他等。”
聂铎一一转述,顾明筝眼神微变,谢砚清面色平静,“还说什么了?”
“陛下说感觉王爷最近变了。”
聂铎话落,谢砚清看向他扯了扯嘴角:“太医怎么说?”
“太医说陛下着凉风寒发热,烧得神志不清。”
谢砚清淡淡地嗯了一声,“发热危险,多盯着点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聂铎走后,顾明筝问道:“你和陛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