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。
这便是他和谢砚清的区别。
顾明筝是不是早就看透了这一点呢?
谢砚清道:“你现在有任何话都可以直接说,对我说完后,不要打扰她。”
赵禹吞了吞口水,鼓起勇气问道:“公子心悦她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她呢?”赵禹问。
谢砚清勾了勾唇角,“她自然也是。”
看着赵禹满脸的颓败,谢砚清轻叹一声,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谢砚清道:“我不会计较过去的事,你不必想太多。”
“至于以后,我相信你也知道怎么做。”
赵禹缓缓起身,对着谢砚清鞠了个躬,“公子放心,属下知道。”
话落后,赵禹道:“属下告退。”
谢砚清微微颔首,赵禹转身离去,他感觉自己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,怕一个不小心便摔了下去。
出了正厅大门拐了个弯,赵禹扶着柱子跌坐在了台阶上。
楼不眠倚靠在旁边的圆柱上,他看着赵禹问道:“没事儿吧?”
赵禹摇摇头,楼不眠道:“你今日回来得巧,公子昏迷了一天一夜,刚醒一会儿。”
赵禹抬眸看向他,楼不眠继续道:“顾娘子在这里守了一天一夜没合过眼,刚睡着一会儿。”
顾明筝守了一天一夜没合眼吗?还真是两情相悦啊?他还以为,是谢砚清使了强手段……
楼不眠随意说两句,也是希望赵禹清醒一些,可别惹恼了谢砚清。
“你要不要去歇会儿?”楼不眠问。
赵禹摇了摇头,“不用。”
楼不眠笑道:“那你守着?我睡会儿去。”
“好,你去吧。”
赵禹话落,楼不眠抱着剑离去。
赵禹努力调整了许久,才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