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筝在草甸里摘到了几朵黄色的蒲公英花,她自己戴了一朵在耳边不说,还插了一朵在谢砚清的耳边。
谢砚清没有拒绝,由着她瞎弄。
草甸上很平坦,顾明筝想坐下歇会儿,但连石头都没有,直接坐草甸上会弄草汁在衣裳上,到时候很难洗干净。
谢砚清说:“再往前走走,有一个歇脚的小木屋。”
俩人不紧不慢地走着,话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不知不觉间,蓝天白云已经消失,大片的乌云从山边飘过来,遮住了阳光。
顾明筝感觉天突然黑下来,她抬头看了看,“不会要下雨吧?”
谢砚清也抬眸看了过去,他道:“可能是。”
俩人驻足抬眸看着天空。
顾明筝提议:“咱们要不要现在赶回去?”
谢砚清道:“要是到半路被淋就没地方躲雨了,先去小木屋吧,这边近。”
顾明筝想了想也是,同意了谢砚清的话,便要他走快点。
夏日的雨来得快,他们的话刚说完,豆大的雨滴就砸下来了,砸到了顾明筝的额头上。
俩人紧赶慢赶的冲向小木屋时,还是被淋湿了头发,淋湿了外衫。
小木屋不大,里面有两条长椅,顾明筝坐下后便想把外衫先脱下来,不然一会儿里衣也要湿了。
她是习惯性动作,但谢砚清却愣住了,他转过身子按住了她的手。
“顾明筝,我是男子。”
顾明筝本想说自己脱外衫,但一垂眸,发现自己贴身藏着的那块玉牌因为奔跑,它跑出来了。
谢砚清盯着玉牌,双眼漆黑幽深。
顾明筝感觉自己快死了,脸颊瞬间就烫了起来。
谢砚清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手指覆上了玉牌,指尖轻轻地划过。
她紧抿着唇,咬了咬牙准备开口解释一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