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再给我们结钱。”
二百文有点小贵,但比顾明筝意料中的还便宜一些。
她询问道:“你们是有牧场?”
妇人眼神愣了一瞬,笑道:“算不上牧场,但有几十头奶牛,牛奶肯定能供上,娘子放心。”
顾明筝有些惊讶,这个时代耕牛都不便宜,何况是稀有的奶牛?
这应该是京中某个大户家的产业吧?
顾明筝问道:“一升大概有多少?”
妇人一听有戏,忙招呼道:“娘子您跟我过来瞧。”
顾明筝出了院门,妇人走到骡车后,揭开陶缸上方的盖子,从里面取出来一个葫芦瓢,她道:“娘子请看,这一瓢就是一升。”
顾明筝瞧着那瓢,这一升和她所知的一升应该差不多的,家里就她和卓春雪喝,定一升恰好够她们俩喝。
“这缸里是奶吗?可否舀出一些来看一眼?”
妇人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娘子放心,我们家的牛乳都是刚才现挤的。”
她说着便从缸里要舀了点出来,顾明筝瞧着牛奶的颜色,浓稠且白,只是味道有点腥。”
顾明筝道:“我定一个月的吧,你们带契书了吗?”
“带了的,娘子按个印就可以。”
她说着朝骡车上的男人伸手,男人从衣襟里拿出来几张叠在一处的纸,从里面抽出两张递了过来。
顾明筝接过来看了一下,上面写得比较简单,大概就是什么日子开始给谁家送牛乳,每日一升,每月底结钱,特立此契。
妇人见她看契,还准备好了红泥给她按手印,顾明筝道:“这上面没写我名字,日后你们拿着这契怎么知道是我?也没写你们的名字,若是我们喝了牛乳有问题,亦找不到你们呀?”
妇人笑道:“娘子放心,这契我们要留给您一份的,都会写清楚,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