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至于如此。
穿上衣裳,卓春雪坐到梳妆台前将头发盘起来,这才起身看顾明筝。
“小姐可否要现在梳头?”
顾明筝道:“可以。”
话落,俩人一起回了顾明筝的屋内。
卓春雪给顾明筝盘了一个
双螺髻,带上发饰也很好看。
盘发至少花了一刻钟,卓春雪一言未发,顾明筝只得问道:“昨晚梦见了什么?”
卓春雪道:“梦见小姐没了,哭醒了睡不着。”
顾明筝眉头深锁。
却听卓春雪问:“小姐,可以给我抱抱吗?”
她的声音很轻,顾明筝没有说话,将她拉进了怀中。
俩人相拥着,卓春雪许久才松开她,或许是怕顾明筝看到她又哭,松开后她迅速转过身子,“小姐,我去生火。”
顾明筝看着她的背影,轻叹了一声,跟着一同出了屋子。
生着火后,顾明筝去切了点姜片来,给卓春雪煮了一碗红糖姜汤,可以去去寒气。
刚把姜汤倒出来,顾明筝听到了敲门声,她以为是谢砚清,结果拉开院门只见一个陌生妇人在门口,旁边还有个中年男子牵着辆骡车。
她还来不及问什么,就听妇人问道:“娘子早,不好意思扰您清梦,请问您这儿需要牛乳吗?”
顾明筝微微蹙眉,送货上门的牛乳?
“你们卖牛乳?”顾明筝问。
妇人道:“是,进入青草季了,我们日日都得往城中送牛乳,便想着路周边的也问问,可以顺带一起送。”
顾明筝听她这话,还每日都能送,她感觉有些恍惚,随即问道:“如何定”
妇人回头看了一眼男子,随后道:“娘子需要多少?”
“我们送上门一升是二百文,娘子若是需要,那我们可以签个契,月底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