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后才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或许是锦娘在找病因。”
顾明筝点了点头,谢砚清看着她问道:“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顾明筝没说是也没说不是,谢砚清发病的瞬间她只是急着把人送过来,根本没空想其他的,她是在方锦救治结束后回想起了当时的情形,被谢砚清的眼神触动到。
看着谢砚清等着下文的眼神,顾明筝说道:“我相信锦娘的医术。”顿了顿她又说:“锦娘扎针后你脉搏平稳下来了,我才发现自己手都有些抖。”
谢砚清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,想探寻个答案。
顾明筝回答了,他又生出了另外的想法。
看着他半天没接话也不知在想什么,顾明筝说道:“生病时最忌多思,你在想什么呢,这么入神?”
谢砚清回神,定定地看着顾明筝,他笑着说:“让你瞧见我发病时的样子,怕吓到你。”
顾明筝看着面前这个人,说是怕吓到他,实则是想问她会不会因此打退堂鼓吧?
她笑了笑说道:“你放心吧,你就算病了也还是很好看。”
谢砚清:“……”
他看着顾明筝的脸,看着看着眼神就移到了她的脖颈处,衣襟下。
那里藏着他贴身佩戴的玉牌,也藏着顾明筝的心思。
初发现时心底像是火焰喷发无法控制的悸动,让他根本无法克制,亦克制不住。
光这么想着他都会发病,谢砚清无法想象若有一日他们更近一步时会如何?
总不能在情正浓时来一盆凉水!
谢砚清到了这个年纪,即便是没有成亲,那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了,情到深处每个人都会有最原始的欲望,他光想到那样的场景,他会发病,顾明筝会失望,他就难以接受。
顾明筝瞧着谢砚清盯着她锁骨处看,她瞬间想到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