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怄气了。
看着金灿灿的豆子元宝,顾明筝伸手抓了一把,她看着谢砚清笑道:“这东西都是你的功劳,一会儿分你一半带走。”
谢砚清无奈地笑了,“这可不算我的功劳,你别想岔了,觉得隆平郡主给你这一匣子东西多贵重,若是今日赵禹杀了贺璋,那这宗官司可不仅仅关系着赵禹的未来,还可能是整个国公府的身家性命,这一匣子东西不算什么。”
顾明筝道:“你哄我吧,即便是出事了,可能也就是赵禹受点影响,国公府还能覆灭不成?”
“那还真不一定。”
谢砚清的表情一本正经,顾明筝笑笑,将匣子盖上。
“行吧,信你说的。”
顾明筝把匣子抱回屋里,谢砚清还在亭子里坐着,脑子里回想到顾明筝唤他悯之,仿佛他们是成亲后许久的恩爱夫妻。
不是无人这样唤过他,只不过谁唤也没有顾明筝唤他好听,让他欢喜。
这个院里没有种树,亦无花草,但谢砚清却仿佛瞧见了满园春色,他摩挲着茶盏,垂眸浅浅地笑了起来。
顾明筝抱着匣子进了屋里,这一匣子东西她直接塞进了柜里,拿了几件旧衣裳丢上去盖住。
放好了匣子,顾明筝才仔细看了手中的那块玉牌,是一块白玉,没有一丝杂质,色泽温润,这块玉牌应该是谢砚清常带着的,有着属于谢砚清独特的气息。
往日她与谢砚清说什么,彼此都是点到即止,今日不知是那句话刺激了谢砚清,让他一改往日的克制。
想到他说的那两句话,言辞诚恳,语气温和黏腻,只是这人说这话时目光灼灼地盯着她,强势的气息不自觉地散发出来。
好在,她退一步,他也随着她。
顾明筝轻轻地摩挲了一下玉面,随即将那金丝彩缕解开放长戴到脖颈上,玉牌藏进衣襟里,又在铜镜前整理好了才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