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于听摄政王的话而颇有微词。
不过这事儿她没和孙氏说,只道:“再催催看呢?总不至于摄政王不在,这天子就一直不能封赏官员。”
孙氏点了点头。
正事儿说完,母女俩说了几句贴心话,中午就留在了侯府吃午饭。
姐弟俩许久没见了,吃完午饭在府里逛了逛。
贺毓敏劝贺璋:“心爱的人你得到了,顾明筝也如你愿腾了位置,虽说拿走了些银钱,但你不在的这几年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日子得向前看,纠缠旧事于气运不利。”
贺璋脑海里想到赵禹和顾明筝在一起的场景,心里的火气还在。
“大姐,我不在的这几年,顾明筝每日都呆在府中吗?”
听到贺璋这话,贺毓敏满脸不可思议地看了过去。
“你想问什么?你也脑子不清醒了?觉得顾明筝和外面的野男人裹到了一起?”
“我到现在都搞不明白,是谁脑子出了问题,竟传出顾明筝和赵禹这样的荒唐流言来?”
贺毓敏想着就来气,赵国公府那是什么人家?无缘无故的树敌?
贺璋看着贺毓敏这样子,讥笑了一声:“你以为是假的,殊不知顾明筝和赵禹就在一处。看到我脸上的伤没,赵禹打的。”
贺毓敏瞪大了眼睛,低声惊呼道:“你疯了,你还和赵禹打架?”
贺璋道:“他能做龌龊事儿,我凭什么不能打?”
贺毓敏蹙着眉问起了缘由。
当她听到贺璋找到顾明筝的宅子,看到了赵禹和顾明筝在一处,就断定顾明筝和赵禹勾搭在一起怒而出手时,她简直无语得快气笑了。
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说道:“刚回京时,是不是你要让李氏为平妻逼迫顾明筝走?”
“我并没有让她走的想法。”
贺毓敏轻呵一声,随即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