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(4 / 18)

谢砚清挑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“人说得很委婉。”

“你不是回家给你娘过生辰?怎么回来还借酒消愁?”

赵禹想到祖母和母亲的话,不自觉的攥紧了手,“或许过不了多久她们就要给我定亲了。”

谢砚清不解道:“这不是喜事儿吗?”

赵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。

“两情相悦的,那才是喜事儿吧。”

谢砚清没接这话头,赵禹很是颓废:“我心悦的,她们不让娶,还有什么可喜的?”

听着这话,谢砚清唇角微动。

“听你这意思,有两情相悦之人了。”

赵禹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
谢砚清蹙起了眉,“是没有这个人,还是没有两情相悦?别不是人家都不知道你心意。”

赵禹被谢砚清的话戳中,他原来想着过阵子可以表明心意。

但现在老太太直接说,喜欢他可以带回去做妾,做妻子绝无可能。

他还有什么脸面去表明心意?

借酒消愁前,他是这么想的。

可后来他们对月畅饮,无话不说,他又在想,万一,她也愿意和自己去抗争呢?

好不容易心悦一人,他不想就此错过。

“她确实不知,我准备过些日子再去表明心意。”

谢砚清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,随后道:“一点小事儿借酒消愁,不是大丈夫所为,下不为例。”

“多谢公子!”

“公子为何会突然发病?”

谢砚清想到顾明筝,他深吸一口气淡淡道:“不知缘由。”

微风拂过脸颊,二人都陷入了沉默中。

此时的京中,杂乱的八卦在各府中流传。

平昌侯的夫人孙氏与赵国公府的大夫人闹掰,孙氏离开前还信誓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