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脸。
“娘子既把我屋子租给我,我付了赁钱,那如何做买卖赚钱,娘子管不着吧?”
顾明筝道:“按说是这个理,可你已经六个月没给我付赁钱了,其次,当初你说租了做客栈我们才把屋子租给你,客栈是正规经营,官府立了契,于你于我都放心。”
“现在这屋子你应该分隔出十几个屋子来吧,具体住了多少人?十几个还是二十几个?这些人都什么来头?与你签的租契在何处?若是你收了他们的钱跑路了,屋子是我的?我是继续租还是赔?”
“宋掌柜,我说的这些可都是轻的,若是这屋子不小心着火,里面这些人出事,你担待得起吗?”
顾明筝面露狠戾,妇人也冷眼与她硬顶着。
“春雪,去报官。”
顾明筝吩咐,卓春雪转身就要走,却被妇人一把拽住,“娘子,和气生财,你不要看我是个女子就报官吓唬我!”
顾明筝还没说话,她便扬声对着楼上喊道:“姓刘的,找事儿的来了你还不死下来?”
“是谁不知死活,大清早上门找事?”
男子声音传来,顾明筝回头看去,只见一个壮硕的刀疤脸从楼梯上缓缓走了下来。
妇人威胁顾明筝,“娘子,咱们有话好商量,我家男人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顾明筝听着她这话,轻笑了一声,抬手直接朝妇人的手腕处劈了下去,她尖叫一声松开了卓春雪的胳膊,托着手腕喊道:“刘震,老娘的手腕被她打断了!”
男子面露狠戾之色,冲去给妇人检查手腕。
顾明筝站在旁边云淡风轻地说:“不过是脱臼,接一下就好了,断不了!”
“宋掌柜,你是先接手,还是先坐下来聊一聊?”
男子打量着顾明筝,瞧着就是一个普通女娘,但轻飘飘的抬手却能把宋鹅的手腕给打脱臼,这手上必然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