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和方锦琢磨了一下午谢砚清的病情,临走时还是愁眉苦脸的。
送走了老太医,方锦路过顾明筝她们的院门,想着谢砚清需要喝点肉汤,但又不能太补,想问问顾明筝能不能做。
顾明筝闻言笑道:“能做,鸭子汤有荤腥,但又性平。”
方锦点了点头,询问道:“送来的菜有鸭子吗?”
“今日她们没送,但没关系,我这里还有一只活的,我一会儿杀了做。”
方锦道:“那我回去跟嬷嬷说一声,明日给娘子买两只回来。”
听方锦这么客气,顾明筝笑着摆摆手,“一只鸭子,不用客气。”
事情说完,方锦还是愁眉不展。
顾明筝也没其他顾虑,直言问道:“谢公子今日发病情况很严重吗?”
方锦抬头看向她,随后又无力的垂下了眼眸,半晌才说道:“我说不上来。”
“其实他每次发病情况都很严重,稍有不慎就会出问题。”
顾明筝瞧着方锦这样子,显然愁坏了,她轻声说道:“我不懂医术,帮不上方娘子忙了,但你心里烦闷的话可以和我说说。”
看着顾明筝真诚的眼神,方锦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一直对自己的医术很骄傲,觉得不管什么样的疑难杂症我都能解决,直至遇到了谢公子的病症。”
“他发病时的每一个症状我都能控制,但就是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找不到根源,这病就没完没了。”
“可我真的很尽力了,翻遍了古籍野书,还是没找到。”
方锦满脸的灰败之色,上次大家吃撑了,方锦随便一副药,大家就喝了一碗第二天活蹦乱跳的,仿佛没被撑过。
顾明筝当时就觉得她用药应该是很准的,医术应该也不错。
她来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,原身不怎么关注外界之事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