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即便有些门户低微些,那也都是官家夫人,平日里即便是谁和谁闹了不和气,那也不会指着鼻子咒骂,更不会出现扯头发撕头花之事。
像郭氏今日对孙氏这般的咄咄逼人,那还是头一次见。
但任谁想到自己儿子被孙氏这样编排进污糟事里,恐怕只会比郭氏更气愤!
孙氏满脸涨红,看着郭氏那冷冰冰的眼神,感觉脖子都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,说不出一句话来!
郭氏道:“孙夫人可别说什么影响了我儿亲事你们家赔个儿媳妇给我,那我是瞧不上的!”
这话像个大耳刮子,狠狠地扇到了孙氏的脸上。
孙氏见郭氏今日对她不会善罢甘休,更有可能是有备而来,她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,抬头看向郭氏。
“夫人问我顾氏那贱妇是和离前勾搭还是和离后认识,具体几时我还真回答不上来,但所有人都见过顾氏跟在我身后,就她那个畏畏缩缩的样子,是能够刚和离就勾搭上男子的?”
孙氏反问,郭氏嗤笑了一声。
“那就是说,孙夫人并无证据!也没在和离之前抓奸在床!”
“你说大家见过顾氏跟在你身后畏畏缩缩,那你问问大家,她们知不知道你这个婆母无德不慈?欺压没有丈夫在身边撑腰的新妇?”
“证据?自在人心!”
郭氏听着孙氏这胡言乱语,脸色渐渐地阴沉了下来。
“孙夫人,看来平昌侯府都是上行下效的家风不正,难怪平昌侯世子随便带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就要娶平妻,逼得原配和离,还要泼一盆脏水上去!”
“诸位,日后娶媳嫁女可要离这等人家远点。”
孙氏瞪着郭氏,眼神阴毒。
“我这等人家和谁做亲家不牢郭夫人操心,你口口声声说你儿清白,大家都不会明天就死,日后都能看着!我等着郭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