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急,但最近京中有些人吃了熊心豹子胆,到处编排你,为娘的听着实在是不舒服。”
“编排我什么?”
郭氏抿了抿唇,似难以开口,赵禹看向郭氏身后的嬷嬷,老嬷嬷微微颔首,沉声道:“外面编排平昌侯府的世子夫人是因为勾搭了少爷,所以才和离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!他们和离那不是因为贺璋喜新厌旧?怎么成了顾明筝的错?”
赵禹说得义愤填膺,倒不是别人编排了他,而是想到了贺璋的无耻。
自己恶心就罢了,还要倒打一耙!
老太太和郭氏本就是有意套赵禹的话,看到赵禹这样,俩人瞬间就明白了,传闻可能不仅仅是传闻,还可能真有点她们不知道的事儿!
俩人都是神色微变。
“小五,你认识顾明筝?”郭氏问道。
赵禹看了一眼郭氏说道:“认识,不过那些编排的事儿都是假的。”
“你啥时候认识的?以前都未曾听你提起过。”
赵禹道:“认识没几日。”
老太太眉头紧锁:“那……集市口的人真是你?”
赵禹闻言看向了老太太,他沉沉一叹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。
“我说呢怎么编排起来的,原来还是平昌侯府的刁奴!”
“集市口确实是我,那日王爷要去取点心,顺路就载了顾明筝主仆二人,她们拿的东西多我搭把手,然后被平昌侯府的刁奴看到了,冲上来就血口喷人污蔑一番。”
听赵禹这一番话,婆媳二人对视了一眼,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。
这里面竟还有谢砚清的事儿?
老太太道:“摄政王和顾氏也认识?”
赵禹道:“认识呀。”
老太太:“……”
郭氏:“也刚认识没几日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