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鸡。”
话落她看向谢砚清补充道:“有点辣你吃不了。”
谢砚清淡淡地嗯了一声,顾明筝瞧着他神色暗淡了几分。
她看向谢砚清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病症啊?我瞧着你脸色不太好,人也有些虚弱,但也没瞧出其他。”
以谢砚清的身份,他吃入口的东西得验,他的病症也只有方锦和信任的老太医知晓。
顾明筝如今给他做吃的,又相识不久,理智上来讲他不应该说。
但面对顾明筝突然发问,他还是开口道:“医书里找不到的病症,哪里不舒服医哪里。”
顾明筝听得眉头紧锁,“突发的?”
“嗯。”
她看着赵禹他们与谢砚清朝夕相处,也没被传染,那就不是什么传染病。
不是传染病,又随时发作。
“你发作时什么症状?”
“不可剧烈运动,会喘不上气,方锦施针后能平缓些许,但五脏六腑像是被千万只虫子啃噬,亦不能咳,咳嗽后也会无法呼吸。”
谢砚清说得很仔细,顾明筝从未听过见过如此病症。
不过她想到了两个可能性,一个可以查,另一个有点玄乎,但这是古代,也不是不可能。
她又问谢砚清:“那你饮食不忌口会如何?”
谢砚清看向顾明筝,眼神中带着些许审视,良久后他才说道:“其实是瞎子过河,没个定数。”
顾明筝眉头紧锁,想来谢砚清已经周边人都对这个病症处理得很谨慎,她并未多话,只是点了点头,“若是如此,那还是听大夫的。”
“我大哥当时也是突然得了这个病,他当时喜香料、喜甜点,身边的人纵着他,他吃了很多,可惜吃多少都不长肉,反而越来越消瘦,越来越虚弱,到最后病故。”
谢砚清主动说起,顾明筝越听越觉得是她那玄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