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筝微微颔首,她没觉得谢砚清对她有什么意思,倒是赵禹表现得有些异样,避免尴尬也避免自作多情,她刚才趁机把这个事儿解决了。
她轻轻的拍了拍卓春雪的胳膊,“快去睡吧,别多想,我刚才不是还说了暂时不考虑成亲一事?”
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,你不要这么操心。”
得了顾明筝这个准话,卓春雪松了口气,安心回屋睡觉去了。
顾明筝躺在床上想到卓春雪的话,前几日贺璋找过来和赵禹打了一架,他当时称呼赵禹赵公子,动手了也没说出让赵禹等着之类的话,就说明赵禹的家世贺璋惹不起,而这样的人跟在谢砚清身边做事,可见谢砚清的身份更不一般。
再说,赵禹都知道她曾是平昌侯府的世子夫人了,今晚还问她的夫家,什么意思一眼明了。
她直接一句话堵死了后面的路。
顾明筝无奈地摇了摇头,打了个哈欠就入睡了。
睡得晚,顾明筝是准备睡个懒觉的,但失策忘记把大公鸡杀了,她刚睡下没两三个时辰,公鸡就开始打鸣了,上次杀那只没抓对,这只才是叫得凶的。
顾明筝本想强迫自己再睡一睡,但实在太吵,她一个咕噜翻起身来,更衣穿鞋,出门直奔后院的鸡笼而去。
一把将其抓了出来,那大公鸡被她这一抓惊了一下,发出了惊恐的叫声。
隔壁的谢砚清也被惊醒,坐了起来沉沉一叹。
他过来时,那只大公鸡被顾明筝绑住了脚和翅膀丢在厨房门口。
“你这是要杀了它啊?”
顾明筝:“太吵了,我本来想多睡会儿的。”
她的语气有些怨气,谢砚清道:“打鸣的公鸡养一只就好了,两只就喜欢斗。”
“并不是,另一只已经被我杀了,就它叫得凶。”
谢砚清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