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吃完后,谢砚清回家了。
顾明筝和卓春雪去他所说的路口蹲人。
天边泛着朦胧的微光,这边的民区已经热闹起来了,此起彼伏的公鸡打鸣声,家家户户烟囱里冒出浓烟,还有噼里啪啦的器具碰撞声,洗漱的、做饭的,挑水的,大家都动了起来。
路上的行人三五成群,背着背篓的、拿着火把、锄头的,边走边吃饼的,络绎不绝。
顾明筝拦下好几波询问,有一些是昨日就和工头说好的,有些是在做短工的,都不能来她这里帮忙。
她和卓春雪又等了好一会儿,才等到一辆骡车,车上有五个人。
顾明筝急忙伸手拦下。
赶车的妇人还以为顾明筝是拦车要进城,停下骡车后就扬声询问道:“姑娘可是要去城里?”
顾明筝笑道:“大姐,我不去城里,你们可是去城里找活?”
妇人应声说是,顾明筝问道:“可是找好的?我这里有个活儿,如果大姐你们没找好的话考虑一下?”
顾明筝话落,妇人回头看向身后的男子,几人对视一眼后那男子看向顾明筝问道:“娘子这里是什么活?”
“翻一块地,是院子后面的,应该不到半亩。”顾明筝说。
男子微微蹙眉:“开荒?”
卓春雪道:“算是,之前种过一些花草,荒废几年了。”
“开荒可比扛货还累,多少钱一天?”男子问道。
临出门前,顾明筝还咨询了一下谢砚清,他说码头扛货的人大多数是七十文一天,不包饭。
此时男子问,顾明筝直言道:“一个人八十文一天,包两顿饭如何?”
比码头多十文钱不说,还包两顿饭,一人一顿饭至少也要十来文,若是在这里做,她们今天一人算是多出二十文来了,很心动,但又感觉有点不靠谱。
几人